「祁小姐。」许嫣忍不住问。「你以前是刑警?」

        餐桌瞬间安静了几秒。祁颜放下餐具。「以前是。」没有多余的解释。「现在不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嫣察觉自己似乎问到了不该问的事,正想道歉,祁颜却先开了口。「没关系。只是停职。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昭雨适时转移话题。「说起来,这座山庄有没有什麽都市传说?」「暴雪山庄一定要配鬼故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电影看太多了吧?」程雾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不定真的有。」祝栖立刻来了精神。「闻经理,你一定知道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闻雪身上。闻雪沉默片刻。壁炉里的木柴发出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二十年前。」她慢慢开口。「这里确实发生过一起失踪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餐厅一下子安静了。窗外的风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位女住客,在暴雪夜里离开房间。」「第二天,人不见了。」「找了半个月,只找到她的围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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