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懂就不懂罢。」秦驼说,眼睛看着枣红,「老奴只看牠还活着。」
她没有回头,轻轻带上了门。
石贯跟着她看完册,问:「明日要是还没有,就三日了。到时候怎麽办?」
「到时候再说。」
他知道这不是推托。这几日他学会了一件事:她不先替明天答话。
第十八日,阮苓一整天没去碰那只藤箱。
她照常巡栏、记册、换水,到了黄昏,才把三日的纸并排摊在西厩门口的木凳上。三张纸,九行字,九道短横。
她看了很久,久到石贯以为她又要说「再等一日」。
「三日了。」她终於说。
石贯的肩膀松了一下。他往正厩那边看,张了张嘴:「那正厩的门——是不是能开一开,让牠们出来走走?憋了半个多月——」
「不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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