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节奏加快了,胯部的撞击也变得愈发有力且充满目的性。大腿撞击我面部所发出的湿润拍打声充斥着整个房间,与我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、咕噜声,以及他愈发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。泪水从我的眼角滑落,那是极度快感与满足带来的泪水。就是这样。这就是我一直渴望的——那种彻底的重塑。我的喉咙已不再属于我自己;这是属于他的——一个为他那“杰作”量身定制的“鞘”。
“要射了,”他低吼道,声音紧绷而沙哑。他双手扣住我的头,手指深深陷入我的发间,将我固定得纹丝不动;与此同时,他的抽送变得愈发深沉、愈发狂乱。“我要把这受过‘训练’的喉咙填满。吞下去,一滴都不许剩,全给我吞了。”
他龟头处的冠状沟仿佛又膨胀了几分——那是一种近乎极限的扩张,将他死死锁在了我的深处。他浑身紧绷,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;紧接着,第一股滚烫而带着咸味的液体喷涌而出,直冲我的喉咙深处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律动——那是一波波有节奏的喷发,仿佛永无止境;每一次冲击都如同一道电流,灼烧着我的整个神经系统。我贪婪地、不由自主地吞咽着,不愿浪费他留给我的每一滴“印记”。我自己的高潮也随之席卷而来,那是一种无声的、全身性的剧烈颤栗,源于纯粹而毫无保留的臣服,让我瘫软在他身下,止不住地战栗。
他在我体内又停留了片刻,将最后一点精华尽数送入,随后才缓慢而小心地抽离。那种湿滑的、已然释放后的肉棒从我体内滑出的感觉,竟与当初进入时一样震撼。我的嘴依然张着…………那处湿漉漉的、被用过的洞口,此刻显得空荡荡的,仿佛深不见底。
他低头看着我,胸膛剧烈起伏,躯干上覆着一层薄汗。他用粗壮的手指摩挲着我那肿胀、泛着淤青的嘴唇。
“第一次尝试,表现不错嘛。”他喘着粗气,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的坏笑,“下次能全吞下去吗?把这整根玩意儿都吃进去?刚才我可连一半都没进去呢。”
他的拇指轻抚着我的脸颊——这动作竟透着一股奇异的温柔,与此刻那赤裸裸的肉欲形成了鲜明对比。“第一次尝试,表现不错嘛。”他喘着粗气,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的坏笑,“下次能全吞下去吗?把这整根玩意儿都吃进去?刚才我可连一半都没进去呢。”
一阵战栗席卷全身,既有惊惧,也有极致的快感。我的下颚传来阵阵深沉而令人满足的酸胀感——这正是刚才试图容纳那粗壮之物所留下的“印记”。我喉咙里只能发出湿漉漉的咕噜声;头依然无力地垂在床沿外,喉咙被撑开,成了一条湿滑的通道。
“呵,我就知道。”他低声呢喃,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。他并没有抽回手,反而在我口中缓缓活动着手指,又一波强烈的快感随之汹涌而来。指关节的细微挪动,对上颚的压迫,还有那混合着我自己的唾液与他所用的润滑剂,共同汇成了一片温热、湿滑的“海洋”,供他的手在其中肆意游走。这既淫靡,又令人欲罢不能。
他再次动了起来,不再像最初进入时那样粗暴蛮横,而是换上了一种缓慢而刻意的节奏。他用拳头在我口中一下又一下地抽送——进,出。每一次只移动一厘米。每一次抽出都像是一种挑逗,让凉爽的空气短暂地触碰我那备受蹂躏的软组织;紧接着,他又会再次顶入,比上一次更深,带着更强烈的占有欲。
我那原本在经历了一次毫无触碰的剧烈高潮后稍稍变软的肉棒,此刻又重新变得坚硬如铁,抵在我的小腹上,顶端还渗出些许液体。这种矛盾感简直让人神智错乱。我彻底臣服于这种被当作工具使用的状态——我的脸成了他那只强势之手的“套子”——而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,涌起一阵阵纯粹、毫无杂质的快感。
“真是张好嘴,”他低吼道。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勺,手指没入我的发间。这算不上是强行按住,更像是一种锚点——一个让我在这场感官风暴中得以稳住身形的连接点。“这么贪婪啊。你很喜欢做我的‘拳交玩物’,对吧?很享受那种极限被不断重塑的感觉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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