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搁着一个小碟子,装着一撮切碎的香菜,翠绿翠绿的。沈砚端着自己那碗,正倚在一旁吃着——他碗里,撒了满满一层那样的绿。
原来这人,是无香菜不欢的。
林以恒「哦」了一声,正要收回目光,动作却忽然顿住了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这碗面。
乾乾净净的。
一根香菜,也没有。
同一个锅子。同一把香菜。那个碟子就搁在手边,随手一撒的事——他自己那碗撒了满满一层。
而给他的这一碗,一根都没有。
林以恒握着筷子的手,停在半空。
他怎麽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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