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爸妈居然只对你严厉成这样吗?孝亲费??」
魏雪谊无奈的笑了笑,她垂着眼眸:
「是啊,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了,好像这个世界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一样。」
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愤然的将备注辣到靠北的打抛猪舀一匙放进嘴里,冯瑜椿轻笑出声:
「干嘛搞得那麽凄凉啊,你可以找我啊!相信我,我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。」
魏雪谊抬眸,幽幽道:
「你只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。」
冯瑜椿抬眸,哑然的和她对视:
「……」
魏雪谊轻笑一声,喃喃自语般:
「被说中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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