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们对其他人做的?”
他说。
好家伙,我内心深处居然出现一阵狂喜。有意思。这是他的底色。在这种情况下他考虑的是其他人是不是这样被处理的。
“不全是。”我说,“大部份人牲活得安稳,死得安乐。至少大部份时间是这样。”
我站起来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这是给你特制的菜单,因为你值得。”
他垂着头,没有说话。
我本想最后问一轮关于同伙的名字、地址、联系方式的问题。我放弃了,因为我能看到结果——他不会开口的。
他的眼睛已经死了,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死人了。
我在这具身体面前站了几秒,转身走出这个厂房。
我打算去找一块汽车电池,我已经构思好了接下来的玩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