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眉眼与唇形,模糊朦胧的月光之下,却让她不禁看出了几分燕桓少年,五官还未长开时,稚嫩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瑾岚忍不住压了下眉眼,温嫔……这便是那位不受宠的温嫔么?生父乃为一个扬州普通县城的小县令,得以入宫还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名额。倘若温嫔有这样的姿色,联想到她年轻时的美貌应当只增不减,萧瑾岚大底能理解她生父为何愿意花这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扬州小县令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,自己会有燕简这样一个外甥吧?

        萧瑾岚隐在暗中,还是决定冷眼旁观。待这拦住她前路的二人结束争执,再去找瑜嫔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想,不过眨眼间,就听见那荣贵嫔的恶毒之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你儿子如何,如若你今日死在这里,往后他的一切,便再与你无关,他大概也会怀疑起皇上……”荣贵嫔的笑有些颠三倒四,“不过你倒是没机会瞧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哪来如此浓重的恨意,借着酒劲,荣贵嫔竟然自鬓发间拔出一华美的簪子,光影闪烁间,竟就这么朝她的脖子间刺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瑾岚眉心一跳,手里无聊捏着的叶子瞬间被注入汹涌的内力,在那尖锐泛着冷光的尖端刺入灰衣女子的脖颈的刹那,划过荣贵嫔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处一阵锐痛,娇柔被呵护长大的荣贵嫔哪里能忍受这种痛楚,当即手一抖,缩了回来,簪子也摔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!”

        荣贵嫔瞪大了眼睛,四处观望,却只是一片寂寥的月光照不亮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灰衣女子惊魂未定,转身便往里反方向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