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虫子怕瘴气?”
彝族长皱巴了下脸,“也不算怕,我觉得更像是蛰伏。”
柳福儿点头。
不论怕还是蛰伏,都代表这虫子不适应瘴气这种毒性。
“会不会这虫子是从外地来的?”
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其忌惮瘴毒了。
三人对望了眼。
“可二郎就是在这儿不远地方染上的,”彝族长迟疑。
“没准是被人特地放在这儿的,”柳福儿声音冷冷。
彝族长不吭气了。
其他两人眼神也跟着不对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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