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说了没菜!没菜!快出去,我们要关门。”
王月梅脸色煞白,望着三帅嘴唇嚅动却发不出声来,一个劲地示意他别走近,急得两行清泪都从美丽的大眼睛中流出来。可郝三帅就像是没看见她一样,仍然径直靠过来。
王月梅猛然抓住那人的手,尖叫道:
“别过来,他手里有刀。”
在尖叫声响起之时,郝三帅一改嬉皮笑脸的模样,目露凶光,如猛虎扑食一般飞扑过去。身未到,脚先至,一记漂亮的撩阴腿飞起,顿时把高个子那两个蛋蛋打得缩了回去,“嗷”地一声弯下腰。
王月梅也没闲着,她可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,抓着那人拿刀的手,就像是抓着一只香喷喷的猪蹄,张开亮晶晶的皓齿,“嗷呜”一口咬去。鲜艳的樱唇变成血盆大口,整洁漂亮的贝齿,如同闪着寒光的短剑,硬生生地逼得那人把刀丢下来。
三帅脚刚落地,头又上来,额头猛地向前一磕,重重地击打在高个子的眼睛、鼻子和嘴巴上,整个动作是一气呵成,顿时把那人的鼻梁骨打断。一时间,高个子终于知道什么是酸甜苦辣,什么是人生百味,眼泪“哗哗”地跟下雨一样往下流。
在柜台后面的矮个子男人,恶人胆小,见势不妙立即丢下同伴,慌忙向店外逃去。可三帅哪容得他逃走,大喝一声,拔腿就追。但那家伙狡猾得很,逃跑之时还不忘砸场子,踢倒几条板凳,又顺手把一张桌子掀翻。
郝三帅的眼中尽是熊熊燃烧的怒火,那火烧的他只能看见逃跑的人影,却没看清脚下的路。东倒西歪的板凳仿佛有意给他为难,让他“扑通”一声,如银河倒泻般,与大地来个亲密的接吻。
上天还是很体贴人的,特别怜悯郝三帅,知道这家伙很怕疼,赶快安排一只桌子角伸出去,大力勾起他的裤子,好让他跌的轻一点、温柔一点。就听“哗啦”一声,轻凉的薄裤如丝般飞扬,红色的屁股蛋上露出两只黑白相间傻笑的米老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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