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小区,荷花问道:
“你几时放的花盆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,”传贵欲言又止,想想还是撒了一个谎:
“花盆是师娘送的,虽然不值两个钱,但把长辈送的东西弄丢总不太好。”
邵国华听传贵叫他先走,真是如获大赦。一下电梯就给凤儿打电话,在对面小区门口接到她后,还心虚地望了一眼自己小区门口,见荷花和传贵还没出来,这才放下心来。
凤儿见他如偷油吃的鼠儿,吃吃直笑:
“干吗这么紧张?咱们这是去工作。”
邵国华叹着气说:
“昨晚上我们在电梯里亲热,给保安看见,幸亏他没认出人来。今天早上传贵哥又问你昨天是什么时候走的,还说叫我送你,你说我能不紧张吗?”
“你是做贼心虚,本来没有的事儿,给你一联想,就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。要是真给他们发现,你会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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