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华嘴角轻扬:
“我是小小的尘垢粃糠,对你来说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“那也说不准,”凤儿清亮的眼中飞起一层异彩,白净的小脸抹上了一点羞涩的红晕,轻轻地叹息一声:
“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心郎。”
一种暧昧的尴尬如丝丝缕缕的雾气缠着两人的心,静默的让人发狂。两人彼此间的对话,已经露出他们心底里那点情感,只需有人拿小手指轻轻一捅,就能将这层窗户纸彻底撕破。最终还是邵国华受不了心里煎熬,大胆地揽住凤儿的瘦肩,沉声说:
“你的心我明白,我也有一种情感伴侣的快感。如果我没结婚,我一定会猛烈地追求你。但现在。我不值得你牵挂,因为我没法给予你需要的爱,而且我自己也有一种罪恶感,心里既觉得对不起你,又觉得是在背叛妻子,得把这出轨的心收住才行。”
凤儿心里狂喜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惦记一个有妇之夫,难道就是不让荷花比下去?总之在这段时间,她脑子里全是国华的音容笑貌,这个男人已经成了伴随她度过漫漫长夜的性#幻想对像。如今从他嘴里知道他心中有自己,怎不叫她心花怒放。那些约束人行为规范的道德观,在这一瞬间被抛之脑后,娇笑道:
“放心,我不会强迫你做对不起荷花的事。不过,情感伴侣这个词儿挺好。我有一个请求,在丁小平待在龙江这段时间里,我们能不能保持这种情感伴侣的关系?”
“没问题!不过他是同性恋,我们有在他面前装的必要吗?当初你怎么会嫁给他?难道他是双性人?”邵国华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他确实是同性恋,而且是做o的那种。但在他那个家庭里,他的行为就是家里的耻辱,所以他要隐瞒自己,找一个花瓶来陪衬,我就是这个花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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